為什麼覆却船。僧無語。遂迴。舉似覆船。船云。何不道渠無生死。僧再至雪峰。舉前話。師云。此不是汝語。僧云。是覆船與麼道。師云。我有二十棒寄與覆船。二十棒老僧自喫。不干闍黎事。
師下府中。玄沙出接師。乃云。道路不易。且喜到來。師云。是。是。沙云。喏。喏。師云。不是汝也難。沙云。本是桑梓之所。非某甲之能。師云。我知得汝也。須向佗道始得。沙云。喏。喏。佗是與麼。師云。汝知稜道者問靈雲麼。沙云。不知。問佗道什麼。師云。稜道者問。如何是佛法大意。靈雲對云。驢事未去。馬事到來。沙云。稜道者會也無。師云。佗不會。沙云。和尚何不向伊道。師云。我向伊道。直下是儞。沙云。若與麼。恐佗因緣不在和尚處。
教伊下來。某甲向伊說。師至回時。乃問玄沙云。儞此間住持。切須保任。沙云。全得和尚。師云。自然興雲致雨去。沙云。和尚到山。亦須善加保重。師云。是。是。師回山。謂稜道者云。我到玄沙處。舉著儞問靈雲因緣。玄沙會得甚好。稜云。不知玄沙說道什麼。師云。伊祇道。汝是稜道者。稜云。和尚何不向某甲說。師云。適來豈不是向汝說。稜云。若與麼。某甲且暫到玄沙處問訊。師云。若與麼。且去彼中。直向佗道不會。好去早歸。稜乃下去參玄沙。
泉州王太傅請稜道者住招慶。師差僧齎書至玄沙。沙問。從什麼處來。僧云。雪峰來。沙云。佛法不是者個道理。沙乃上雪峰。送稜道者。相看了。沙問師云。和尚且喜又分一枝從彼處去。師云。是。是。緣即如此。祇是桑梓不著。沙云。是佗也。師云。是。是。沙云。喏。喏。沙却謂稜道者云。儞是福人。得太傅造院佇儞。稜云。此盇是堂頭與和尚恩力故。非某甲。沙云。我將謂儞作麼生。稜云。若與麼。某甲即禮拜和尚。沙云。不是者道理。沙乃舉似師。
師云。佗本是兩浙人。
師問玄沙云。汝在彼處住。什麼兄弟附近於儞。沙云。全學.全無學。師云。我不與麼。沙云。是。是。某甲不與麼。師云。作麼生。沙云。不學全學。玄沙一日問師云。招慶特來辨茶。師云。儞且得上來。沙云。應須與麼始得。師云。不是外物。沙云。內亦非。師云。是。是。玄沙上山看師。乃咨師云。言無不中。誰人知之。師云。自如自如。知之則中。沙云。且喜佗招慶歸來。師云。儞自分折作什麼。沙云。和尚妄語作麼。師云。是儞妄語(自如疑是自知)。
師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師示眾云。南山有一條鼈鼻蛇。汝等諸人切須好看。長慶出云。今日堂中大有人喪身失命。僧舉似玄沙。沙云。須是稜兄始得。然雖如此。我即不與麼。僧云。和尚作麼生。沙云。用南山作麼。雲門以拄杖攛向師面前。作怕勢。張口吐舌。一日。普請次。長生戴笠子先行。師問長生。古人道。誰知蓆帽下。元是昔時人。意旨作麼生。長生側却笠子云。者箇是什麼人語。師便休去。師有時云。
三世諸佛向火焰裏轉大法輪。時雲門侍立次。云。火焰為三世諸佛說法。三世諸佛立地聽。師勘清峰云。儞向什麼處去。峰云。識得即知去處。師云。汝是了事人。亂走作什麼。峰云。和尚莫塗污人好。師云。我即塗污儞。古人吹布毛作麼生。與我說來看。峰云。殘羹餿飯已有人喫了。師便休。師在天台國清寺。遇齋時。拈起盋盂問。座主。道得。我與儞盋盂。主云。此是化佛邊事。師云。便做得座主奴也。主云。某甲不會。師云。儞問我。我與汝道。
座主禮拜。師便蹋倒。長生和尚一日入山禮拜師。師問。汝住持不易。有牛具麼。生云。無。後辭師出山。師與勸使糧食相送。至門首。生便行。師召云。長生。生回首。師云。洞山道底。洞山道底。生應喏喏便行去。後院主問師。適來和尚道洞山道底。意旨如何。師以手指口了。又指脚。
有一僧在山畔卓庵多年。不鬀頭。祇作一柄木杓。去溪邊舀水喫。時有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主云。溪深杓柄長。僧歸。舉似師。師云。也甚奇怪。師一日同侍者去訪佗。乃將鬀刀去。纔相見。便問。道得即不鬀汝頭。主便將水洗頭。師便與佗鬀却。
師問孚上座云。見說臨濟有三句。是否。孚云。是。師云。作麼生是第一句。孚舉目視之。師云。猶是第二句。作麼生是第一句。孚叉手而退。師云。吽。吽。 師問僧。近離什麼處。僧云。佛日。師云。來時日出也未。僧云。日若出。即鎔却雪峰。師便休去。復問僧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