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言:「国学免解进士季元有、国学进士卢献臣等所陈,欲依每举放行省该。所该庆恩,乞理作升(申)[甲]。缘昨来节次放行免解赴省,并系承朝廷特降指挥放行。」诏礼部将干道八年至淳熙十一年已令赴省试人,并(时)[特]令再赴今来省试一次。其庆典免解,俟过试,特许作升甲收使。既而四月五日,礼部国子监言:「元有暨钱震臣、李履、孙琰先庆典免解公据,赴部投纳试卷了当。欲将正月二十二日指挥放行免解公据换给升甲。」奉旨候过省日,许作升甲收使。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窃见太学礼义之所,教化所自出。诸生渐磨其间,正宜勉励术业,重惜名检,以为保国荣亲之举。近闻有冒同宗之服制,肆非所之燕游,若内舍生何寅者,死于非命,岂不负明时之教养 欲望戒敕太学师(孺)[儒]之官师孺:疑为「师儒」之误,盖用《周礼》「联师儒」之义。,谨生员之教,振举学规,勿容非礼之动;传播四方,有玷京师首善之化。」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国子祭酒何澹言:「窃惟太学兴建之初,月书季考,未甚严密。逮至绍兴二十七年,因本监长、贰申请,始建指挥,每月私试,并依贡举条制,锁院考校,仍不得过十数日。内监试官引试终场毕,先次出院,候考校毕,入院发榜。自后每月率以为常。窃谓既依贡举条例锁院考校,不应监试之官却乃先次出院。只缘在法,监试取摘试卷详定,不预考校,所以相承如此。再详法意,盖谓承平,学校养士额多,就试人众,为长、贰者难以遍阅试卷。
今来每月私试多不过三百人以上,长、贰依贡举条例锁院考校,亦自不难。兼又临期入院发榜,一时所见,或未详尽。今乞向去私试,如遇就试人多,即长、贰同共在内,更不先出。如遇就试人少,即长、贰先发榜一日入院,明日折号,庶几可以子细看阅。」从之。
十六年二月一日,礼部言:「太学堂名,上一字犯皇太子名,合行回避。乞改作崇化堂。从之。
是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右谏议大夫何澹言:「窃见朝廷以舍法取士,太学公试,乃外舍士子升进之阶,利害不细。常年则与铨试同在太院锁院,每遇省试年分,则铨试多在中夏。日子太迟,于是附试于省试之后,而就大院别委官以考之。所委官(官)往往以省试为重,以公试为轻。又其披阅省试文卷之余,精力各以疲惫,日子又复迫(捉)[促],未免卤莽,以求毕事。缘此,前后士子多不惬服。欲望今后省试年分,所有太学公试,令赴别院收试。庶几考官专精,升黜惟允。
契勘省试别院卷子不多,例是先期开院。今若就考公试,实不相妨。又来春大院免解赴
省之人,异于常年,重以考校公试,力愈不给,必致两有所害。移附别院,尤为允当。」从之。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光宗
光宗
【宋会要】
绍熙元年正月十七日,宰执进呈何澹乞放行太学参长假人免解,留正等奏:「太学连两举,该恩免解,遂无科举,其侥幸不可言。今参长假人,多系赦后,又欲尽行免解,攀援冒滥,何时而已己」!上曰:「诚多侥幸。卿等更参酌,其间有可以放行者与放行,不可者即已。岂容一例放行也 」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礼部侍郎倪思言:「国家开设太学,所以网罗天下之材。三岁一补,所以收拾科举之遗。自淳熙四年议者厌就试者之多,乃创为待补之说。盖欲以限节其来。来者既少,而取人之额如旧,中选之人得以侥幸。两浙、福建解额既窄,住学亦便,士子愿一试而不可得,则必巧为经营。远方之州,解额自宽,于补试无甚利害。纵或得之,住学亦非所便,虽中待补,第为虚名。于是有货卖文帖,改移乡贯,变易父祖之弊。近时臣僚屡有以为言者。
可见此弊,人皆知之,不可以不革也。臣以为不若自今举罢去待补,只循旧制,每三岁放混试一次,以广其来。所取之额,初不增加,庶几不绝士子进取之望。而择之既精,得人必多。如臣言可采,更乞命侍从、台谏、学官集议施行。又臣契勘向者就补试者至以万计,缘贡院狭窄,若作一场,则不能容,若分作前后场,则必有两次就试之弊。臣窃见近者临安府转运司各建立贡院,若以经义、诗赋分作两处,同日引试,则无向者之患。」诏令集议。既而侍御史林大中、右正言胡(琢)[珣]、监察御史何异、曾三复言:「国家开设太学,本以混试招延士类。
混试既弊,遂行待补。然关防之不密,考校之不精,抑又不能无弊。此议臣所以有放行混试之请。若以待补之弊尚多,遗才所宜放行混试,但来者既众,恐有喧哄蹂践之患。今若令有司措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