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济河、蔡河纲运亦乞下逐处辇运拨发司速行催发前去处:原作「去」,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黄潜厚言:「已得指挥,诸路起发上供钱物并赴东京送纳。契勘南京左藏库见在钱物不多,乞应东南上路纲运令行在户部相度,随宜分拨赴东京或南京下卸。」从之。先是,汴河以河口决,粮纲运不通,诏差提举京城所陈良厩同都水使者荣嶷、陈水道修治决口,至是纲运渐至,故有是诏。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足,盖缘管押使臣多是干请差委,不曾选择能干之人。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硕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如每运无少欠或欠数多运:原作「数遇」,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及沿流官司能为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重行赏罚,以为劝沮,及令本司官不住往来催促。」诏除少欠数多及无欠一节别作施行外,余并从之。
九月十二日,同知枢密院事张悫言:「东南六路岁运粮斛六百万硕,去年与今年未到数目甚多,今乞责东京及南京排岸司各置簿抄上见下卸粮纲,并诸色纲运船元来路分州军府下卸官物日、纲回运就差是何官员乘载使用、至甚处下卸,各不得出本路界,抄上纲官、纲梢槔手、兵士姓名人数。如违,纲梢各量情犯断勒。」从之。
二年正月十日,诏:「粮纲卸讫,空船虽许差乘,若往别路及经过所差州军,元差官司并乘船官各徒二年。真州排岸及瓜洲堰闸官不切检察者,各杖一百。其以前已差往别路粮斛船,令转运司委官催回本路,如乘船官占 ,依未出本路非理迁延占留人船,致妨本处装运钱粮,计日坐罪指挥施行。」
十八日,发运司梁杨祖言:「准尚书省札子,据仓部员外郎曾慥状:近降圣旨,差措置催促纲运。契勘发运司见行粮纲船例皆四五百料以来,于法许载二分私物。体访得粮纲往往沿路留滞,盖缘押纲自买船只仅及千料以上,谓之随纲座船,并行般运,增添只数,名装官物十分,揽载私货,至如入汴,多致阻浅。其全纲船只不免一例住岸。今措置,欲自今后纲运随纲船不得过见押官船料,例止许置两只,如敢依前置买大料船只随纲,及置买过数,许所在官司觉察,没纳入官。
」从之。
五月十九日,诏:「在京岁用斛浩瀚,从来指拟东南漕运,除发运司合应副南京、拱州斛共四十四万硕,并淮、浙合赴京畿下卸年额斛共九千万五千硕,逐司自当别行应副外,将发运司未起今岁合发额
斛二百五十八万九千八百余硕,淮浙今岁未起额斛,淮南一百四万七千余硕、两浙六十八万七千余硕,并仰多方措置,限十月终已前须管尽数般运至京。其逐路建炎元年已前旧欠,各仰前期计置桩辨,自来年为始,分限三年发「发」字前疑脱「催」字。,不得更有拖欠。其措置不扰,及押人如期到京,不碍分数,并转运司取旨优功酬赏。若催发谷慢,不及今来所起之数,并押纲人迁延违滞,令逐处按劾,官当窜逐,人吏远配。如阙少纲船,仰依已降手诏优支雇直和雇,其牵挽人夫亦仰添支雇钱雇募,仍约束押纲人常切存恤。
其江、湖未起之数浩瀚,专委司农卿史徽催促收桩,候逐路斛装发离岸,专委发运吕源催赶至淮南,自淮南专委梁杨祖催赶至泗州,自泗州专委李祉催赶至东京。仰所委官各给押纲人行程,若有住滞,所委官随分定地分行遣。仍仰东京户部官躬亲常切点检觉察,毋令少有谷违住滞。」
「纲运所至纲运所至:此句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七之一三。,官司莫敢谁何。欲望严立法禁,许押纲人经随处官司地分陈诉承报,限时拘收,梢工送所属依法推治,内兵梢解押赴本州岛,牒送住营州军勒重役,永不得再差充坐船梢工。承报官司不即公行,或有蹑望故纵,与犯人一等科罪。」诏可,行在仍令御史台觉察闻奏。
二十三日,户部言:「江南东路转运司言:本路纲运旧行直达日,每纲用剩下二分私物力胜装载粮斛,依雇客船例支钱,复行转般本路额斛,依专法祗至淮南下卸。向缘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二日朝旨,不许装载二分私物,以此纲运缴计不行,押纲人皆不愿管押。今欲且令本路纲运依旧例用二分私物力胜揽载年额斛,依和雇客船例支给雇钱,更不揽搭客货。如押纲人辄更搭揽私货,即乞朝廷重立法禁。本部勘当,欲依本司所乞,非情愿投状承揽者,不许抑勒;
如已揽载额斛力胜外,更载私物咤致谷滞者,于本罪各功一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