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支散月(量)[粮]等,须是斟量食用丰足之外,方许将有余情愿坐仓,依见和籴价支钱。所属官司即不得顺从,承望抑胁。如有违,并科违制之罪。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及令户部立法闻奏。」
徽宗大蹑元年十一月五日,陕西路转运副使薛嗣昌言:「泾原见准诏,就镇戎军、平夏城、通陕寨、西安州四处营建都仓草场,欲乞赐名额。」诏:「都仓可赐平夏城曰『裕豹』,镇戎曰『裕国』,通陕曰『裕兵』,西安曰『裕边』。」
三年六月二十日,诏:「内外诸司库务仓场等受给支遣官物,法禁 缓,为缘监官(荀)[苟]简失职,姑息当直兵级请手书押旁历文钞,搀先给纳,专典库级咤而窥视生弊。熙丰推行仓法,可令刑部取索看详,若有未尽未便,重行删修,行下应副受给官司系行仓法处,明行晓谕禁止。」
四年十二月九日,诏:「日近诸仓月给军粮,多有减 ,监视地(而)[面]官不切躬亲检察。仰司农寺检具条制,申饬施行。如有违犯,官员重行黜责,吏人决配千里。」
政和元年五月三十日,诏:「诸库日粮口食,虽食用有余,不取情愿而抑令坐仓收籴者,徒二年。」以臣僚乞严立抑弊之罪,复坐仓之法。若果是食用之余,情愿依实值价使以见钱给之,咤亦可行,但须(愿)[严]立抑勒条法。故复立此条。
八月二十二日,臣僚言:「军资库系通判提举,欲令通判置籍拘辖外,县、镇、寨关报起发钱物月日,验钞勾销点勘。违滞失陷,县置簿,先抄上起发钱物月日,报通判状,候获钞点勘钩销。」从之。同日,臣僚言:「州县仓库钱谷出入,系于簿历,其名数不一,各有司属,总而检察,并在本州岛。元符令:『诸官司置都簿,五年一易,具载所辖应用簿历,其有增损,次日报都簿司除附。』仓(军)[库],比臣访闻诸州军多不曾依上条置都簿司,致钱谷簿历增减隐匿,无所关防。
望特诏诸路漕司检举诏条,督责施行。」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日,臣僚言:「麟州路州军支给请军月粮,许走马承受亲临,或委将副都监往
彼,于已请出月粮内,取一二合附递进呈。切详朝廷取进粮样,以防巧伪,恐其弗堪,不足以充军食。缘并边州军住营指挥少,驻泊人兵多,旬请口食米,未闻封样。欲于『月粮』字下添入『口食』二字,候月终,类聚附递进呈。」诏依奏。诸路准此,合宣旨仓库立法。
三年闰四月三日,诏诸监仓门官应差出者,常留正官一员在仓;系独员者,不待差。以尚书省言「诸州监仓门官差出全无正官在仓,虽有权官,于受给不得专」故么。
四年八月十七日,京畿提点刑狱公事林箎言:「诸州县仓屋损坏,公吏喜于作幸,漕司惮于应副。伏见省仓之法,以收息五厘桩充修补之用。欲应仓屋以本仓盘量到出剩十分桩一分,如省房收息之法,专充修仓之用,庶使天下仓庾常功修饬,无复侵切腐蠹之患。」从之。
五年四月十八日,臣僚上言:「高阳关路诸州军仓敖内,沧州宝嘉仓白米经今十年,别无损烂,受纳官周志行显见用心;保定军省仓白米,均籴未及二年,已多腐烂,监籴官赵升之显见受纳湿恶。」诏志行特循一资,升之特降一资。
同日,诏河间府丰利、广富仓检计合用钱数,支拨沧州盐仓头子钱,令吴玠措置修葺。以臣僚言「河间府控扼冲要之地,兵屯既众,丰利、广富两仓二千余间,经三十五年。乞就近支拨沧州盐仓头子钱,或借支盐息钱,充修仓支用,令变转回易,分限拨还」故么。
十一月十五日,陕西路转运使席贡言:「续降政和令,诸仓监官应差出者,常留正官一员在仓;系独员者,不许差出。其诸州军资库监官,与监仓职事无异。欲今后并不许差出,责令专一管出纳。」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七日,诏:封桩钱将以待非常之用。御笔论论:疑当作「谕」。,从户部请么。
八年二月四日,臣僚上言:「州县仓库受纳籴买,国用所系。永静军纵令揽纳麤恶税斛八万余硕,略行估剥亏官钱三万缗,却于揽纳户处贱籴黄米入公使库,偿以淡酒。又令纳仓献送遣利钱数百缗,复以酒持送仓官,虽知州但以不知情赎金,而麤恶损折之物无缘偿足。切虑此类尚多,欲乞应总领豹用监司巡历所至,检察违戾者奏劾。」从之。
宣和元年十月十三日,诏:「滨州南、北两仓五百余间敖屋,例皆 漏。见收贮措置籴便司斛不少,仰措置籴便司于所收二分头子钱内,支拨见钱五千贯,付知、通修葺,候毕工日,令廉访使者点检保奏。」
七年二月十四日,诏:「诸路州军所在军粮窘缺,支散不时,又多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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