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奉宗庙当以贵贱为差,庶祖母不祔于皇姑,己受重于祖,当为祭主,不得申于私恩』者,此释为祖之后,自然不得为祖母三年也。又云『若受重于父代而养为后可也』者,此释子传父重者,代父修养庶祖母亦得三年也。臣谨按礼经所谓重者,皆承后之文。据《义纂》称重于父,亦有二说:一者,嫡长子自为正体,受重可知;二者,或嫡长亡,取嫡或庶次承传父重,亦名为受重也。若继别子之后,自为大宗,所承至重,不得更远系庶祖母为之服三年。
唯其父以生己之故,为之三年可也。详《义纂》所谓受重于父者,指嫡长子亡,次子承传父重者也,但其文不同耳同:原作「周言」,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删改。。臣切详《义纂》,其间论说多不与《通礼》正文相副。若于条之外,辩详典礼,或取或舍,质正异论可也,非可便取为执据,移夺令也。」诏太常礼院与御史台详定闻奏。众官参详:「耀卿,王氏子。绅,王氏孙,尤亲于慈母、庶母、祖母、庶祖母也。耀卿既亡,绅受重代养,当服之也。
复又薛绅顷因籍田覃恩,乞将叙封母氏恩泽(迥)[回]授与故父所生母王氏。其薛绅官爵未合叙封祖母,盖朝廷以耀卿已亡,绅是长孙,敦以孝道,特许封邑。岂可王氏生则辄邀国恩,殁则不受重服!况绅被王氏鞠育之恩,体尊义重,合令解官持齐衰三年之服。」诏从之。
元丰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自今承重者,嫡子死无诸子,即嫡孙承重;无嫡孙,嫡孙同母弟承重;无母弟,庶孙长者承重。
曾孙以下准此。其传袭封爵者,自依《礼令》。」从之。先是,知太常礼院兼寺丞王子韶言:「寺丞刘次庄祖母亡,有嫡曾孙,次庄为嫡孙同母弟。本院定次庄祖母亡,无诸子及无嫡孙,次庄以嫡孙同母弟当承重。检近降五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虽有众子犹承重。』切详上条,止为嫡孙承重与不承重立法,即无庶孙承重之文。自来嫡孙即不问长幼承重。若嫡孙已死,见有亲弟年少,又有庶母弟年长,若论长即庶长孙承重。
若谓庶孙不当承重,即嫡孙同母弟虽少,当为祖父母齐斩三年。未尝明降指挥,乞下礼官详议立法。」故也。
元佑八年七月二十九日,礼部言:「知建州、左朝散郎王汝舟于去年十二月内继祖母身亡,有叔承重,营干丧葬了毕。今叔于三月二十九日身亡,汝舟系嫡孙,今来祖母之丧虽已经卒哭,缘别无伯叔合承重,乞解官持服。寻下太常寺,本寺看详:『皇佑中,石祖仁遭叔父之丧,未葬,〔在〕小祥以前。当时礼院用何承天、司马操、庾蔚之等议,令因葬制为三年之服。朝旨沿情广恩,事已施行。至元丰中,
段谔遭叔父丧,在小祥之后,其期服已毕。礼院用徐邈议,乞令心丧三年,以终丧祭。朝旨以义为制,令依本服。今王汝舟所陈事理,与石祖仁体例颇同,皆在小祥以前,欲令王汝舟解官执丧,俟其小祥变服,以为三年之制。其小祥后如段谔之比者,即用徐邈议,许令素服临祭,解官以申心丧,通三年而毕。』本部看详,王汝舟系嫡孙,其祖母之丧虽经卒哭,既无伯叔承重,合依太常寺所定,解官行服,通三年而毕,贵合礼意。」从之。
熙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前右司谏、直集贤院孙觉知润州。初,觉知庐州,丧祖母,以嫡孙解官持服,而觉有叔父在有司,以新令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觉不当为祖母解官,故有是命。
绍兴三十年二月十六日,大理评事元徽之以高祖母安人巩氏死,乞承重解官。从之。时徽之亦年几五十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杖期
齐衰杖期
【宋会要】
景佑二年此条前原有「礼院言郭稹为出嫁母行服」,似为标目,然与全书体例不符,今删。,郭稹为出嫁母行服,太常博士、同知礼院事宋祁以(当不)[不当]行服,乃奏曰:「礼者,叙上下,制亲,别嫌明微,以为之节也。故三年之丧,虽天下达礼,至于情文相称,必隆杀从宜。故尊有所伸则亲者有所屈,不敢以所承之重而轻用于其私者也。伏见前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郭稹,生始数年而父丧,其母边氏更适士人王涣,稹茕然孤苦,以致成立。见无伯叔,又鲜兄弟,奉承郭氏之祭者,惟稹一人而已。
边氏既适王氏,更生四子。今边不幸而死,稹乃解官行服,以臣愚管见,深用为疑。伏见《五服制度》齐衰杖期降服之条,曰:『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服。』注曰:『谓不为父后者。若为父后者「为父后者」及下「则」字,原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