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厢官二员移往城南北厢(绍兴二十六年六月,侍御史周方崇言:“临安府先依开封府例,於城外南北厢置主管公事,近又於城内左右厢添置官二员,欲令减在城词讼。本府每日词讼十有七八并判送二厢,逐厢公吏徇情曲法,非理追人,并不系公行遣送下。词讼既多,有非厢官所能行者,一切不决。州府既不与决,两厢又不行遣,人户怨嗟。缘临安府与昔日开封府繁简不同,本府长官置吏不少。见今城南北厢官全阙,欲乞将在城左右厢废罢,其厢官二员移往城北厢所。
有城内词诉,令本府依前自行理决。”从之)。
○郡太守
郡守,秦官。秦灭诸侯,以其地为郡,置守、丞、尉各一人。守治民,丞佐之,尉典兵。汉景帝中元二年,更名郡守为太守。凡在郡国皆掌治民、进贤、劝功、决讼、检奸。常以春行所主县,秋冬遣无害吏按讯诸囚,平其罪法,论课殿最,(按律有无害都吏,言如公平吏。《汉书》:“萧何以文无害,为沛主吏掾。”)并举孝廉。汉制,岁尽遣上计掾、史各一人,条上郡内众事,谓之计偕簿。郡为诸侯王国者,置内史以掌太守之任。宣帝以为太守吏民之本,数变易则下不安;
民知其将久不可欺罔,乃服从其教化;每拜刺史、守相,辄亲见问,观其所繇,退而考察,以质其言(质,正)。常称曰:“与我共治者,唯良二千石乎!”是以汉世良吏於是为盛,称中兴焉(元帝建昭二年,益三河大郡太守秩。凡户十二万为大郡。帝又下制,令诸侯王相位在太守下)。成帝绥和元年省内史,以相治民,则相职为太守(哀帝初,御史大夫王嘉上疏曰:“公卿以下变易促急,数改更政事。吏或居官数月而退,送故迎新,交错道路。二千石轻贱,吏人慢易,则有离叛之心。
前山阳亡徒纵横,吏士临难,莫肯仗节死义者。以守相威权素夺也。故成帝悔之,诏二千石不以故纵为罪,赐金以厚其意。诚以国家有急,取办於二千石。二千石尊重难危,乃能使下。故尚书章文必有‘敢告之’字乃下,所以丁宁告者之辞。今二千石、刺史、三辅县令有材任职者,若有过差,宜可阔略,令尽力者有所劝。此方今急务,国家之利也。”)。王莽改太守曰大尹。後汉亦重其任,或以尚书令、仆射出为郡守(锺离意、黄香、桓荣、胡广是也),或自郡守入为三公(虞延、第五伦、和虞、鲍昱是也)。
三国时,有郡守、国相、内史。晋郡守皆加将军,无者为耻(王导永嘉末选丹阳太守,加辅国将军。导上笺曰:“昔魏武,达政之主也;荀文若,功臣之最也,封不过亭侯。仓舒,受子之宠,赠不过别部司马。今者临郡,不问贤愚,皆加重号,辄有鼓盖,有不得者为耻。导饕名窃位,取紊彝典。谨送鼓盖加崇之物,请从导始。”帝嘉而从之。初,泰始中诏守相三载一巡属县,必以春,此古者所以述职、省俗、宣风、展义也。又《山公启事》曰:“晋制,春夏农月不迁改长吏、郡守、县令之属,以其妨农事故也。
”)。晋宋守相、内史,并银章青绶,进贤两梁冠。後魏初,郡置三太守(说在《刺史篇》),孝文初,二千石能静二郡至三郡者,迁为刺史(说在《县令篇》)。太和中《次职令》,郡太守、内史、相、县令,并以六年为限。北齐制,郡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有上、中、下之差,自上上郡至下下郡凡九等。後周郡太守各以户多少定品命。隋郡太守如北齐九等之制。至开皇三年,罢天下诸郡,以州统县(杨尚希上表曰:“当今郡县,倍多於古,十羊九牧,人少官多。
请存要去,并小为大。”帝嘉之,遂罢诸郡)。大业三年,又改州为郡,郡置太守。唐武德元年,改郡为州,改太守为刺史,加号持节(总管则加使持节。按:魏、晋制,有使持节、持节、假节。使持节得戮二千石以下,持节得戮无官人,若军事得与使持节同,假节唯军事得戮犯令者。皆是刺史兼总军戎,若唐采访、节度使也。自宋、齐以降,虽天下分裂,其州郡渐众。及隋开皇初,有州二百一十,郡五百八。以官烦人弊,遂废郡,便以州亲人,则刺史如太守之职。
自後虽官名屡改,而职事不易。盖制置之际,不详源本,因袭旧名,遂有持节诸军之虚称。其属官别驾以下,录事、功户诸曹参军事,亦多汉、晋之制,若唐之节度采访副使、判官之任。本置别驾乘一车行部,其参军、录事皆佐戎旅,今并无其实,岂所谓必也正名者乎?又按:加刺史、持节军事之名以为荣宠,则边荒万里三数百户小郡亦同此号,又无以别远近大小之差、轻重剧之异也。显庆元年,都督府及上州各置执刀十五人,中州、下州各置十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