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广去朝廷远,犀象珠珍所出,帅守须以廉吏为先。』上曰:『古谓贪泉使夷齐饮,不失其廉也。』诏:『诸路州军岁起上供钱物例有拖欠,监司、郡守却以羡余进献,侥冒赏典。今后上供钱物,须管依限起发数足。如辄行率敛进献,仰本部按劾以闻。』是岁,广东提刑司献缗钱十五万。有旨令就便拨赐广西所司,充本路今年上供钱。朱熹入对三奏,其一言《大学》之道在乎格物,以致其知;其二言君父之雠不可共戴天,非战无以复雠,非守无以制胜;
其三言圣王制御夷狄之道,其本不在乎威强,而在乎德业,其任不在乎边境,乃在乎朝廷。其具不在乎兵食,而在乎纪纲。知荆南府张孝祥荐峡州布农郭雍行义。召不至,赐号冲晦处士,淳熙间再封颐正先生。总司创造湖北会子七百万,谓之直候会子。
甲申隆兴二年春正月丁亥朔,诏曰:『朕恭览乾德元年郊祀诏书,有云「务从省约,无至劳烦」。仰见事天之诚,爱民之仁。朕祗膺慈诏,嗣守丕祚。今岁冬日至,当郊见上帝,可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赏,并从省约。』癸巳,上曰:『近日士大夫奔竞之风少息否?』宰相汤思退等奏:『方欲措置。』上曰:『卿等近日极留意政事,要当立纪纲,正法度,不可困于文书。』甲申,知潭州黄祖舜言:『江湖之间私铸轻薄沙钱,市井铺户每以好钱五百傅换一贯,混杂贯百与乡民卖置。
欲申严私铸之刑。』户部契勘私铸毛钱及磨错剪凿,并博易私钱行使,各有立定条法。乞检坐指挥,下诸路提刑司行下所部,切严约束。从之。壬寅。户部言:『诸路节次承降指挥:和籴先拋降下未籴见钱银,并两浙运司合桩今年岁额,籴本移用钱及诸路常平剩下籴本等钱共二百万贯,令行在并隆兴、建康、镇江府、衡、鼎州置场,收籴米斛共一百万硕,依旧作常平桩管。缘逐路提举司循习住滞,不催督钱数起发。深虑用而过时,有误收籴,欲将所科籴钱数札下逐路提举常平官、两浙运司日下计置,尽数赴逐处籴场交纳,仍各具已催起钱数申尚书省。
』从之。是月,都督府言:『会子流转行便已是通快。若广行桩垛本钱,即日支遣,则客旅不至沮滞。欲乞令礼部降空名度牒一万道,分下诸路出卖,于建康府置务,桩垛见钱,专充会子本钱。』从之。诏诸路监司、帅守及统兵官条上优恤军民事宜。
二月己未,幸玉津园宴射。癸亥,进呈张浚视师及措置边事指挥。上曰:『暂往措置边防,待朕批去,有警即行,不须择日。』先是,张浚奏:『敌势未能动,长驱江淮,决无是事。但三月间春草生,须防冲突。乞明降指挥,令臣往淮上视师,无事则不须行。』又奏:『近日外间往往谓臣与宰执议论不和,便欲陛下用兵。今日若能保守江淮,已为尽善,万一机会之来,王师得胜,敌众溃散,不得不为进取之计。是时陛下须幸建康,亦望宰执协力。』汤思退奏:『敌人变诈无穷,朝廷规模要先定。
』周葵、洪遵奏:『今日之举,当量度国力。』上曰:『浪战不可,须是机会,不可强为。卿等同心,事无不立。』戊辰,进呈拟韩彦直知舒州。上曰:『亲民之官不可轻授。』汤思退奏:『彦直尝为郎官,张浚又尝以为成闵随军漕。』上曰:『更且试之以事,他日可以亲民,付之州郡未晚。』宰执退曰:『上于州郡如此不轻,可以知愿治之意也。』彦直,世忠子也。丙子,上宣谕:『臣僚论列,间有将臣刻剥士卒,以充馈赂。可令学士院降诏戒谕。
』
臣留正等曰:自昔将帅之以贿赂进,未尝不由于左右招权纳贿者为之也。小人之在君侧,乘间伺便,窃行其荐毁之说,而贿賂之计得矣。不思将帅之贿赂,皆椎肌剥髓而得之也。士卒困于椎剥,沦于饥寒,利入于权门,怨归于公上,一旦有警,驱之万死一生之地,孰肯为国用命者?其始出于纵已欲,而终至于误国事,可不戒其渐乎!寿皇因臣僚论列,巫发明诏,丁宁戒谕,而敕厉权贵之词尤严,其弗祗若明训诚,可以必罚无赦矣。高宗绍兴申尝有诏曰:『居上位者必有所欲,而后人得以因其所好,以济请托之私。
凡我在位,若皆清白,及侍御仆从,罔匪正人,苞苴何所自入哉?』此可谓得其情矣。
丁丑,诏司农少卿陈良弼往浙东点检常平等仓。辛巳,良弼言:『比点检七州常平仓,其间失陷、借支、坏烂、失收米麦共二十七万六千二十余硕,并常平钱一万四千四十余贯。乞委提举官遍诣所属,刬刷系省钱米偿纳。如所偿未足,候收纳秋苗日尽偿。』从之。是月,雨雹。
三月丁亥,臣僚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