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老公祖极荷知己之爱感不啻口此老不特抚吴之绩文襄以后鲜见自其释褐之初即与交好及进台中所当侪鹤彻如诸君子机楻间皆有以自立非谩然与世浮沉者近日忽致纷纷牵黏不已几若两截然良所未解得不见弃于大君子其亦可无憾矣如何如何岩穴诸贤近时见推毂而独不及沈继老由向来一种议论浸润得人深也此老好善嫉恶太甚则有之要其心胸自是青天白日不知者至诋为鬼蜮即今太宰公亦似尚有这个在为继老计进退行藏何所不可为太宰计却须破得此关方是古大臣风猷耳
翁以为何如
○与吴文台比部
近来奇事种种不乏乃不肖观于台下则又奇之奇者曾有名实双茂如台下扬历多所如台下四十年甲科如台下犹然郎署者乎此不肖之所不解也以为世莫之知耶何以物色之寂寞偃蹇之中以为知之耶一岁九迁兹其时矣何尚迟迟也此又不肖之所不解也虽然于台下则奚损焉非惟无损乃益见台下耳如何如何不肖修行无力动而招尤老而不改台下念一日之雅嘉与拂拭至取敝帚而千金享之既感且愧而今而往其何以报惟应痛自鞭策谨保桑榆以无重门墙之辱而已尚愿不鄙而加督焉幸甚率尔申候不尽积企倘因缘九龙之灵得以便徼台旌之辱即抠衣请御舒我饥渴实至愿也
台下其许之否
○与丁大参勺原公子
杨建禄来以尊府君之讣告初恍惚如梦既而知其真也相对流涕覆面肝肠为裂竟不能出一语嗟嗟已矣有奇抱而不克展也有奇冤而不及申也而己矣后死者能无责乎虽然其不已者固自有在非夫年之谓也且闻长君业不禄矣独足下方当英龄翩翩起也然则父兄担子足下实一身肩之矣所以不已尊府君者又自有在非夫仅仅哭泣之谓也念之念之相去千里相望一水恨衰病之躯不能匍匐相从凭棺一哭以泄生死之痛辄此代唁敬荐一觞个中所怀累累满腹未吐百一呜呼其为我焚此笺于
尊府君几下
○与李见罗中丞公子
伏惟尊府君老先生主盟斯文直接孔曾不传之绪海内学者莫不奉为正宗一旦山崩木颓伥伥无依莫不相顾嗟悼而不肖辱在陶铸之末尤有百倍于恒情者则亦惟虔奉遗训见于羮见于墙庶几先生之默鉴之不忘夙昔之鞭策而已相望千里衰病之躯不能匍匐以趋敬荐瓣香薄申生死之感幸门下叱而致之先生之灵门下绍隆家学担荷良重百凡自爱慰我同好
○简李元冲银台公子
昨秋忽闻尊府君老父母之讣不胜震惊追忆生平滛滛转转疑辗转不自知其泪之滛滛下也邑中诸父老子弟转转傅告咸相向哭失声诸子衿遂合辞为闻于当路俎豆名宦若曰庶几得以朝夕瞻拜焉聊自解慰云尔非老父母实心实政沦肤浃髓何以致此乎敬若孝子慈孙愿以闻于老父母之灵也而不肖且薄荐瓣香一申生死之感幸并为我叱而致之贤金玉绍隆世美担子良重所以不泯尊府君者应自有在仆老矣尚拭目而观之无徒以哭泣为孝也如何如何临风耿耿不尽所怀
○复方本庵
不肖下里之鄙人耳无所闻知少尝受阳明先生传习录而悦之朝夕佩习不敢忘独于天泉桥无善无恶一揭窃讶之间以语人辄应曰此最上第一义也则益讶之俯仰天壤几成孤立顷岁从令郎老公祖受心学宗读之不觉跃然起曰孔孟之正脉其在斯乎是天之不弃吾道而以先生畀之也于是窃自幸有所归依矣而又愧管蠡之效未足以扬搉万一也乃辱翁台俯加采择惠然与进千里誊书益以四集得未曾有且为预订秋水之约此正不肖之所当斋沐而求竭蹙而趋者何乃坐而得之于台翁哉且喜且惊且愧是又天之不弃不肖而以先生赐之也
谨九顿以谢芜语二种附呈统祈斧正为荷
○复唐大光
足下睠焉有意乎家世道脉甚卓求放心三字又切问也窃以为心之为物与鸡犬不同鸡犬放而在外收而在内有方所可求至于心只在人欲上便是放在天理上便是收天理本内也因而象之曰在内人欲本外也因而象之曰在外非有方所可求知此则知把柁之所在矣今日着意收也恐收即成碍任其走作腔子里何物把柁似只在方所上揣摩不见个于安顿而不与理欲关头讨个分晓将来恰成一弄精魂汉乃放心非求放心也如何如何足下试归而体之或然或否不妨再作商量耳
○与魏念屺
不肖窃从令甥敬阳丈习闻高雅欣为执鞭久矣病懒相仍未能抠衣请御药盌之余聊有记存生平缺漏一一迸出尚未及就正有道何意门下采葑采菲谬见收录甚而不惜灾木嘉与流通自省薄劣何颜而可以承此至如庄简先生二集正生平之所羮墙之梦寐一旦俨然分庭授之余而畀以如天之贶堪为世宝又不知何修而可以对此也且愧且感且感且悚九顿鸣谢尚应徼敬阳丈之灵绍介左右以遂登龙之愿不宣
○与周中丞怀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