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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义正经理,苟异於斯,便成妖妄。平子不识忌讳,肆其狂瞽,危言高论,谤讼朝廷,引衰晋之朝,比圣明之代,惑乱视听,渐不可长。
平子又云:“庙虽造毕,灾尚未除,来有何变故?”然史册垂范,义实多门,妖孽之兴,理难固必,庙檐坠落,自有别由,天道难知,岂得专尤别庙?且庙屋虽年深朽坏,圣上犹兢惧不已,尊儒学於内殿,慎刑书於外朝,居纤以礼,侧身修德,同殷汤之罪已,等周文之小心,纵今荧惑守辰,犹能退舍,况咎徵不见,逆说其灾?平子又云:“庄公三十二年薨,闵公二年吉,自薨至,尚有二年。”《春秋》犹非其失礼,况夏丧冬,其可得乎?不亦太速乎!
後又云:“春秋淫雨弥旬,伤稼败邑。”《汉书五行志》:“简宗庙不祷祀,逆天时,则致此灾也。”夫水以润下为体,不能润下者,水德微也,何系於淫雨哉?斯妄引淫雨,证成咎微,牵合灾祥,推於宗庙。平子既前非速於祭,後嫌简不祷祀,前後立义,互相矛盾。速称越礼,简复贻灾,未详二途,何者为适?且後时享,与全殊,礻勺无愆,何名为简?虐旱淫雨,时运或然,尧日汤年,安能累德?平子言伪而辩,礼所不容。
☆登
登三名谦光,以与太子同名,敕赐名登,常州义兴人。文明中解褐阆中主簿,天授中累迁尚书左丞,开元初留守东都,再为太子宾客。七年卒,年七十三,赠晋州刺史。 ○论选举疏
臣闻国以得贤为宝,臣以举士为忠,是以子皮之让国侨,鲍叔之推管仲,燕昭委兵於乐毅,苻坚托政於王猛。及子产受国人之谤,夷吾贪共贾之财,昭王赐辂马以止谗,永固戮樊世以除谮:处猜嫌而益信,行毁而无疑,此由识之至而察之深也。至若宰我见愚於宣尼,逄萌被知於文叔,韩信无闻於项氏,毛遂不齿於平原:此失士之故也。是以人主受不肖之士则政乖,得贤良之佐则时泰,故尧资八元而庶绩其理,周任十乱则天下和平。由是言之,则知士不可不察而官不可妄授也。
何者?比来举荐,多不以才,假誉驰声,互相推奖,希润身之小计,忘臣子之大猷,非所以报国求贤,副陛下翘翘之望者也。
臣窃窥古之取上,实异於今。先观名行之源,考其乡邑之誉崇礼让以励已,明节义以标信,以敦朴为先最,以雕虫为後科。故人崇劝让之风,士去轻浮之行,希仕者必修贞确不拔之操,行难进易退之规。众议以定其高下,郡将难诬於曲直,故计贡之贤愚,即州将之荣辱;秽行之彰露,亦乡人之厚颜。是以李陵降而陇西惭,干木隐而西河美。名胜於利,故小人之道消;利胜於名,则贪暴之风扇。是知化俗之本,须摈轻浮。昔冀缺以礼朝,则晋人知礼;
文翁以儒术化俗,则蜀士崇儒。燕昭好马,则骏马来庭;叶公好龙,则真龙入室。由是言之,未有上之所好而下不从其化者也。自七国之季,虽杂纵横,而汉代求才,犹徵百行。是以礼节之士,敏德自修,闾里推高,然後为府寺所辟。魏氏取人,尢爱放达;晋、宋之後,重门资,奖为人求官之风,乖授职惟贤之义。有梁荐士,雅好属词;陈氏简贤,特珍赋咏:故其俗以诗酒为重,不以修身为务。逮至隋室,馀风尚存,开皇中,李谔论之於文帝曰:“魏之三祖,更好文词,忽君人之大道,好雕虫之小艺。
连篇累牍,不出月露之形;积案盈箱,惟是风□之状。代俗以此相高,朝廷以兹择士,故文笔日繁,其政日乱。”帝纳李谔之策,由是下制,禁断文笔浮词。其年泗州刺史司马幼之以表不典实得罪,於是风俗改励,政化大行。炀帝嗣兴,又变前法,置进士等科,於是後生之徒,复相仿效,因陋就寡,赴速邀时,缉缀小文,名之策学,不以指实为本,而以浮虚为贵。有唐纂历,虽渐革於前非;陛下君临,思察才於共理:树本崇化,惟在旌贤。
今之举人,有乖事实,乡议决小人之笔,行修无长者之论,策第喧竞於州府,祈恩不胜於拜伏。或明制才出,试遣搜攵,则驱驰府寺之门,出亡王公之第。上启陈诗,惟希咳唾之泽;摩顶至足,冀荷提携之恩。故俗号举人,皆称觅举,觅为自求之意,未是人知之辞:察其行而度其材,则人品於此见矣。徇已之心切,则至公之理乖;贪仕之性彰,则廉洁之风薄。是知府命虽高,异叔度勤勤之让;黄门已贵,无秦嘉耿耿之辞。纵不能抑已推贤,亦不肯待於三命,岂与夫白驹皎皎,不杂风尘,束帛戋戋,荣高物表。
校量其广狭也?是以耿介之士,羞自拔而致其辞;循常之人,舍其疏而取其附。故选司补授,喧然於礼闱;州贡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