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太古,时雍之和可致,济俗之义可宏,唐虞之美可逾,文景之声可越。谨对。
○丞相少传拜职天子作三杰之诗以命宴序惟圣宝贤,以齐皇极。有若左丞相燕国公,右丞相广平公,太子少传安阳侯:皆生人硕德,皇国元老,道著廊庙,绩宣华戎。由是懋其成功,锡以元吉,咨日於朔,择时於秋,俾对命王庭,受职公府:见群属,揖庶寮,礼官辨章,掌舍陈次;工备佾,饔献蒸,六卿拜下以成仪,三事自天而来贺。秩秩宾序,晖晖旅酬,玉纬垂文,南风和雅颂之变;金浆降醴,云天光饫酌之宜。宰德贵和,尽庄敬具瞻之范;群情尚洽,预周旋晏语之欢。
方将一心天工,戮力帝载,寝黑山之柝,苞青海之戈,□雨贤才,水火菽粟。日咏鱼藻,岁陈由庚,颐殷赵之年,留鲁阳之景。爰命在宴,赓载歌。
☆严从
从,开元初人。
○风后握机图序
中黄子曰:“予观《风后握机图》,殆有情哉!”然年代迁远,文字损益,或致愆讹矣。惜乎!夫兵者,荣贱覆杀之大机也,天地神灵之所也:洞则王,昧则亡。故黄帝汤武,得其道矣,然则兵之用也,岂惟道乎?亦有工拙矣。语大旨有三微焉:昔伊尹劝汤,吕望劝周,子房劝汉祖,邓禹劝光武,可谓知命运之微也;乐生破竹迎刃之喻,曹刿三鼓候衰而作,可谓知和气之微也;孙膑邀敌于马陵,韩信置军于水上,可谓知地势之微也。故古人有言曰:“能知三微,霸代之师。
”至夫以智料智,因奇纵奇,千变万化,不可殚备。
今夫握机者,约而远,几而深,用少以济广,贯一以缔万,微乎微乎,可以神会,难以迹融,非智合曩贤,役心深妙者,不可以常识偕之。今予依风后大旨,略为此图,以拟方阵:阵有八物,有八容,八八相值,可离可合;中有容效三元,天子上将所居,常静不动,以象元极,以配中黄,其理微矣。若四衡夹三轴,九地夹二天,吟龙啸武,当前後之衡;云鸟风蛇,居抟掣之要。敌寡则从武翼之属,风蛇之势,合而围之;彼众则奋龙武之衡,接云鸟之势,突而击之:亦百胜之术焉。
昔诸葛孔明以杰时之智,将求其源,而未得也,曰:“八阵成,可以横行天下。”然武侯阵法,亦有武翼翔鸟,足明武侯所习,则风后五图也。桓温见蜀将八阵,云是常山蛇势,徒妄言耳。常山蛇者,法出《孙子》,谓之率然,荩直阵也,故桓温览《孙子》而有是言,殊无旨哉。然此离合之势,奇正之术,故曰“或离而为八,或合而为一,以正合,以奇胜”,其要在此矣。孙子儒者也,至注释务析精奥,而多引空言,以诬後人。何哉?马总述云:“增字发明,未得精了,更益烦芜。
”予昔尝览焉,中失其本,每思经述,近得之,聊因时暇,刊繁举要,序而第焉。二百八十言,殆不过尺,并为图式,以悟後贤,庶有赖云尔。
○拟三国名臣赞序
昔孔子举《诗》、《书》,作後王者之法,其称《殷颂》曰:“天命元鸟,降而生商。”《书》曰:“天工人其代之。”然则圣人受命,贤人受任,龙腾武跃,风流云蒸,求之精微,其道莫不咸系乎天者也。故夫受天之命者,不可以苟;代天之理者,不可以私。前圣知其如此,故明四目,达四聪,高居而审听,处幽而遐览,群才必用,众功广,然後天应以福,而太和之化臻矣。虽三光袭照,五运潜周,妫图启而揖让兴,夏鼎移而戈用:德业相踵,屯夷不同。
然激扬名义,增广坛宇,何尝不得贤则理,失贤则危哉?是故五老尊而轩风炽,三仁去而殷道衰,淮阴来而汉家昌,亚父亡而楚王灭。姬汉以降,大象沦夷,当极者不以垂拱居尊,干禄者必以权利邀进;镜物者不以虚已为德,达才者必以寒隽为嫌:故洪纲强而万目颓,大理亏而廉让塞,贞良甘退而莫进,贤士卷艺以深潜。故伯夷为之哀歌,绮里为之高遁,晋重灭名以避其患,楚狂遁世以全其身:岂恶富贵哉,荩有为而然也。
夫明王旰食以求士,君子含德以俟时,然求应之感徒深,而君臣之分犹鲜者何也?荩经达之道难,而代乏鲍子、萧何之智也。若夫解缚为相,古今所有;登坛受爵,贤者叹其难:汉高始以为疑,齐桓终受其福。知有管仲之才,无鲍叔之介,则桓公不纳;有韩信之略,无萧何之助,则汉高不容。齐桓、汉高,不易值矣,萧公、鲍子,岂屡得哉?夫未遇良鉴,则夜光不为宝;时逢哲后,则负鼎可升朝。历求邃古,爰览近图,臣主之际,授受之外,垂大明以叙下,推至公以匡上,则有我唐太宗文武大圣皇帝魏文贞者之流也。
荩至理之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