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殷宗、周宣,并不得称中兴矣。臣等伏思任贤使能,内修政事,平淮夷之叛,复祖宗之土,皆宪宗有之,所谓隆道中兴,与殷高宗、周宣王、汉宣帝侔德矣。臣等敢遵古典,请尊宪宗章武孝皇帝为百代不迁之庙,上以昭陛下大孝之德,广贻谟之训,下以表臣等思古之愤,申欲报之诚。如合圣心,伏望令诸司清望官四品以上、尚书、两省、御史台与礼官参议闻奏。谨录奏闻。
○宰相再议添徽号状
右,奉批答,已蒙允许,今欲颁下制命,昭布万方。伏以轩屈崆峒,尧游姑谢,未有不心期於至道,而能功济於生灵。暨汉之文景,尊奉黄老,理致刑措,时称大康。开元中,元宗经始清宫,追尊元祖,阐绎道要,遂臻治平,六合晏然,四十馀年。今者陛下蹈轩後之灵踪,修开元之故事,进道不遗於尺璧,澄必已得於元珠,圣寿必过於殷宗,景化方跻於汉代。臣等所上徽号,义虽尽美,意有未周,今谨上尊号为“仁圣文武章天成功神德明道大孝皇帝”,所冀冠皇王之高号,尽臣子之至诚。
伏希圣慈,容鉴丹恳。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宣懿皇後陵庙状
奉宣,“宣懿皇太後光陵同元宫,及不移福陵只庙,何者为便,商量奏来”者。右,臣等伏以园寝已安,神道贵静,光陵因山久固,仅二十年,福陵近又修崇,足彰严奉。今若再因合,须启二陵,或虑圣灵不安,未合先旨。又以阴阳避忌,亦有所疑,不移福陵,实合礼意。伏以照临在天,光灵未远。合食清庙,於礼无违,足以申陛下大孝之心,表先後昭配之德,既遵旧典,尤惬众情。臣等商量,太庙不移福陵,实为允便。臣等不任感切之至
○第二状
奉宣,宣懿皇太後庙事,令“更审商量奏来”。右,臣等伏以陛下孝极因心,感深追远,敬慎礼典,发於至诚。臣等仰奉圣情,旁询物议,经旬思虑,敢不精详?并请依前状,只太庙,不奉陵寝,实为合礼。谨再奏状以闻,谨奏。 ○第三状
宣懿皇太後庙事。右,臣等访求典礼,敢不详慎?伏以太庙合食,非臣子所议,苟不由礼,必为後代所讥。《汉书》云:“古人据正守顺,不敢私其君。”如此之难也,臣等若轻为献议,不守《礼经》,非惟上负圣德,固亦自贻物论。所以前者附钦义、承庆口奏,假以太皇太後之意,即於礼至顺,人无异词。制中云:“近因庆诞,太皇太後追感失帝久旷配食之礼,便及先太後母德慈仁,合配先圣。”陛下祗承圣旨,诏臣下行之,於礼无违,可为後代之法。
若舍此商量,便须出於圣意降敕,情礼至重,实难措词。伏望陛下察臣等爱君之心,约臣等秉礼之至,特允所奏,必合群情。臣等不胜恳切之至。
○请立昭武庙状
孟州汜水县高祖、太宗塑像。右,汜水武牢关是太宗擒王世充、窦建德之地,关城东峰有高祖、太宗塑像,在一堂之内。伏以山河如旧,城垒犹存,威灵皆畏於轩台,风云还疑於丰沛,诚宜百代严奉,万邦所瞻。西汉故事,祖宗尝所行幸,皆令郡国立庙。今缘定觉寺例合毁拆,望取寺中大殿材木,於东峰改造一殿,四面兼置宫墙。伏望号为昭武庙,以昭圣祖武功之盛。委孟怀节度使差干事判官一人,勾当修造。缘圣像彩色,颇已故暗,望令李石於东都差拣绝好画手,就加严饰。
初兴功日,望令东都差分司郎官一人荐告,至功程毕日,别差使展敬。未审可否?
○奉宣今日以後百官不得於京城置庙状右,伏见《礼记》云:“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厩库为次,宫室为後。”又韦彤《五礼精义对》曰:“古之制庙,必中门之外,吉凶大事,皆告而行。”所以亲而尊之,不自专也。今令城处置庙,稍异《礼》文,书於史策,必亏圣政。伏以朱雀门至明德门。凡有九坊,其长兴坊是皇城南第三坊,便有朝官私庙,实则逼近宫闱。自威远军向南三坊,俗称围外,地至僻,人鲜经过,於此置庙,无所妨碍。臣等商量,今日以後,皇城南六坊内不得起私庙;
其朱雀街缘南郊御路,至明德门夹街两面坊及曲江侧近,亦不得置;馀围外深僻坊,并无所禁。所贵不违《礼》意,感悦人心。臣等频奉圣旨,有事许再三论奏,辄罄所见,庶裨聪明。谨具奏闻,伏候敕旨。
○论侍进奏孔子门徒事状
右,今月十三日於延英殿,陛下谓臣等云:“侍讲称孔子其徒三千,亦可谓之朋党。”臣等自元和以来,尝闻此语,幸因圣慈下问,辄敢缕而言。西汉刘向云:“昔孔子与颜回、子贡更相称誉,不为朋党;禹稷与皋陶转相汲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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