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兼中书令裴度,盛有勋烈,累任台衡。以疾恙未任谢上,须加优异,用示恩荣。其本官俸料,宜起今日,便付给所司。 ○禁留狱诏
京城百司及府县禁囚,动经岁年,推鞫未毕,盖繇官吏因循,致此留狱。郁蒸在候,冤滞难堪,宜付御史台,委中丞高元裕及强明御史三两人,各就本司应见禁囚,分阅案牍,据理疏决闻奏。○许越王贞元孙女元真请葬临淮公珍以下四丧於旧茔诏越王事迹,国史著明,枉陷非辜,寻以洗雪。其子珍,他事配流,数代漂零,不还京国。元真弱女,孝节卓然,启护四丧,绵历万里,况是近族,必可加恩。行路犹或嗟称,朝廷固须恤助,委宗正寺京兆府与访越王坟墓报知。
如不是陪陵,任茔次卜葬。其葬事仍令京兆府接措,必使备礼。葬毕,元真如愿往京城,便配咸宜观安置。
○答沧景节度使刘约请开义仓诏 本置义仓,只防水旱,先给後奏,敕有明文。刘约所奏,已为迟晚,宜速赈恤。 ○录王锷後嗣诏
王锷累朝宣力王稷,一旦捐躯,须录遗孤,微申悯念。王叔泰委吏部与九品官,令主祭祀。 ○流萧洪诏
萧洪起自细微,恣为狡妄。假我外家之族,冒居元舅之尊,累忝重官,再叨雄镇,作伪无状,从古未闻。不处极刑,犹为宽典。宜长流州百姓。洪男恪,女婿万缜,徐国夫人女婿吕璋,并决杖流岭南崖、象等州。 ○流萧本萧宏诏
恭惟皇太后族望,远承齐梁之後,侨寓流滞,久在闽中。庆灵锺集,早归椒掖,终鲜兄弟,常所咨嗟。朕自临御以来,便遣寻访,冀得诸舅,以慰慈颜。而奸滥之徒,探我情抱,因缘州里之近,附会祖先之名,觊幸我国恩,假托我外族。萧洪之恶迹未远,萧本之覆辙相寻。宏之本末,尤更乖戾。三司推鞫,曾无似是之踪;宰臣参验,见其难容之状。文款继入,留中久之。朕当视膳之时,频有咨禀,恭闻处分,惟在真实。丐沐堕桑,既无可验,凿空作伪,岂得更容。
据其罪状,合当极法,尚为含忍,投之荒裔。凡百庶士,宜体朕怀。萧本今宜除名,长流爱州。萧宏配流儋州。
○罚郑滑节度使裴宏泰俸料诏 宏泰以庆成令节,擅放累囚。虽云竭诚,且为干禁,恐开後例,须示薄惩。宜罚一季俸料。 ○禁国忌日设斋行香诏
朕以郊庙之礼,严奉祖宗,备物尽诚,庶几昭格。恭惟忌日之感,所谓终身之忧,而近代已来,归依释老。徵二教以设食,会百辟以行香,将以仰助圣灵,冥资福祚。有异皇王之术,颇乖教义之宗。昨得崔蠡奏论,遂遣讨寻本末。礼文令式,曾不该明,习俗因循,雅当厘革。其两京天下州府以国忌日於寺观设斋行香,起今已後,并宜停罢。
○令台司覆勘贺兰进兴党与诏 军司所推鞫妖贼贺兰进兴等五十九人,昨令宰司详覆推状,款验节目,并无参差。缘是妖逆之徒,不同寻常刑狱,便令裁断,冀免停留。今高元裕及魏谟等论奏,请付法司覆问,重慎刑辟,与众弃之。斯亦旧章,雅当依允。其妖贼徒党,除白身及官健四人,依前军中及状内推勘,馀并宜付御史台重覆,限三日内闻奏。
○立颍王为皇太弟勾当军国诏朕顾以眇身,获承丕构,严恭寅畏,十有五年。列圣鸿猷,朕岂能荷?涉冰匪惧,驭朽非难,虽宇内小康,而大道犹郁。方自砥砺,期臻理平,天不予,夙婴疾疹,政虑多阙,心靡遑安。近者凝Ё所侵,久而寝剧,臣僚爱我,内外一心,祷祀毕为,药石备至。亟换旬朔,有加无瘳,惧不能躬总万几,日厘庶政。稽於古训,谋及大臣,用建亲贤,以贰神器。亲弟颍王,朕昔在藩邸,常同师训。动成仪矩,性秉宽仁,俾奉昌图,必谐人欲。
可立为皇太弟,应军国政事,便令权勾当。百辟卿士,中外庶臣,宜竭乃心,辅成予志。陈王成美,先立为皇太子,以其年尚冲幼,未渐师资,比每念重难,不行册命,回践朱邸,允叶至公。可依前复封为陈王。呜呼!万务不可以久旷,万方不可以乏统,惟义所在,朕不敢私。宣布中外,咸令知悉。
○赠崔尚书左仆射诏
孔氏以颜冉之行,首於四科;汉代以荀陈之门,方之八凯。乃眷时哲,得兹令名,用举饰终之恩,以抒歼良之叹。故山南西道节度使崔,诚明履正,粹密邻几,有子政之精忠,得公绰之不欲。礼乐二事,以为身文,仁义五常,自成家范。往以茂器,列於大僚。属贤相受诬,庙堂议法,由长孺之道,以佑正人,微京兆之言,岂闻非罪。既是魏其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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