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有差失。
☆元万顷
万顷,洛阳人。起家通事舍人,拜著作郎。武后讽高宗召诸儒论撰,万顷与其选,朝廷疑议及百司表疏,皆密令参决,以分宰相之权,时人谓之北门学士,武后临朝,选凤阁舍人,寻擢侍郎。永昌元年为酷吏所陷,流岭南死。 ○郊丘明堂等严配议
伏惟高祖神尧皇帝凿乾构象,辟宇开基;太宗文武圣皇帝绍统披元,循机阐极;高宗天皇大帝宏祖宗之大业,廓文武之宏规。三圣重光,千年接旦,神功德,罄图牒而难称;盛烈鸿猷,超古今而莫拟。岂徒锱铢尧舜,糠比殷周而已哉?谨按见行礼,昊天上帝等祠五所,咸奉高祖神尧皇帝、太宗文武圣皇帝兼配。今议者引祭法《周易》、《孝经》之文,虽近稽古之辞,殊失因心之旨。但子之事父,臣之事君,孝以承志,忠而顺美。窃惟兼配之礼,特禀先圣之怀;
爰取训於通规,遂申情於大孝。《诗》云:“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易》曰:“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敬寻厥旨,本合斯义。”今若远摭遗文,近乖成典,拘常不变,守滞莫通,便是臣黜於君,遽易郊丘之位;下非於上,靡遵弓剑之心。岂所以申太后哀感之诚,徇皇帝孝思之德?慎终追远,良谓非宜;严父配天,宁当若是?
伏据见行礼,高祖神尧皇帝太宗文武圣皇帝今既先配五祠,理当依旧无改。高宗天皇大帝齐尊耀魄,等邃含枢,阐三叶之宏谟,开万代之鸿业,重规,叠矩,在功烈而无差,享地郊天,岂祀配之有别?请奉高宗天皇大帝历配五祠,以申典礼。谨议。
○明堂大飨议
谨按明堂大飨,惟祀五方帝。故《月令季秋令》云:“是月也大飨帝。”则《典礼所》云:“大飨不问卜。”郑元注云:“谓遍祭五帝於明堂,莫适卜是也。”又按《祭法》云:“祖文王而宗武王。”郑元注云:“祭五帝五神於明堂,曰祖宗。”故《孝经》曰:“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据此诸文,明堂正礼,唯祀五帝,配以祖宗及五帝五官神等。自外馀神,并不合预。
伏惟陛下追远情深,崇志切,故於明堂飨祀,加昊天上帝皇地,重之以先帝先后配飨,此乃补前王之阙典,宏严配之虔诚。往以神都郊坛未建,乃於明堂之下,广祭众神,盖义出权时,非不刊之礼也。谨按《礼经》,其内官中官等五岳四渎诸神,并合从祀於二至,明堂总奠,事乃不经。然则宗祀配天之亲,杂与小神同荐於严配之坛,理有不安。望请每岁元旦,唯祀天地大神,配以帝后。其五岳以下,请依礼於冬夏二至,从祀方丘圜丘,庶不烦黩。谨议。
☆郭正一
正一,定州彭城人。贞观中进士,累转中书舍人宏文馆学士,永隆二年迁秘书少监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武后临朝,转国子祭酒,罢知政事,历麟台监。永昌元年为酷吏所陷,流死岭南。 ○对ㄩ肆策
对:ㄩ肆之兴,用存交易;山泽之利,事属贸迁。是以先王因井而制居,往圣观爻而立义。将以致兹百族,通彼万商。罗肆巨千,广充上积之货;旗亭五里,俯映星繁之珍。是使蹀马回辕,历而流溢;往商来贾,候朝夕以盈途。岂唯灼蓍蔡以观贞,旁临季主之肆;泛萍蚁而开宴,近对文君之垆?讵比夫齐宫七市,女闾连闭;殷室九君,姬屋成列?
但负贩之徒,异业趣竞,刺绣谢其倚门,多财归其善贾。由此聂政屠养,无辞屈辱;平仲有求,终甘湫隘。故知析毫之子,不可责以亡机;犭旬利之夫,难以徵其重义。况带翳之侣,本异夷齐;货殖之徒,率同猗白。若通其小利,谅无拥於四人;限以淳心,恐有乖於一物。诚可除兹滥贿,禁彼邪赢。则奸党自销,不待曹、参之令;市无二价,讵止黄轩之风?谨对。
☆裴守真
守真,绛州稷山人。举进士,应八科举,永淳初授太常博士,天授中为司府丞。武后令推诏狱,以仁恕不合旨,出为汴州司录(新书作司马),累转成州刺史,徙宁州。长安中卒,赠户部尚书。 ○请重耕织表
夫谷帛者,非造化不育,非人力不成。一夫之耕,才兼数口;一妇之织,不赡一家。赋调所资,军国之急,烦徭细役,并出其中,黠吏因公以贪求,豪强恃私而逼掠,以此取济,民无以堪。又以征戍阔远,土木兴作,丁匠疲於往来,饷馈劳於转运。微有水旱,道路遑遑。岂不以课税殷繁,素无储积故也?夫太府积天下之财,而国用有缺;少府聚天下之伎,而造作不息;司农治天下之粟,而仓庾不充;太仆掌天下之马,而中厩不足。此数司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