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诗周颂文也。郑玄曰:周公思先祖之有文德者,后稷之功能配天。又播殖百穀,蒸民乃粒,天下无不於汝得其中者,言反其性。又曰:“实颖实栗,即有邰胎家室。”毛诗大雅文也。毛苌曰:颖,垂颖也。郑玄曰:栗,成熟也。后稷教世种黍稷,尧改封於邰,就其家室,无变更也。至于公刘遭狄人之乱,去邰之豳,身服厥劳。故其诗曰:“乃裹餱粮,于橐讬于囊。”毛诗大雅文。毛苌曰:小曰橐,大曰囊。郑玄曰:为狄人所迫逐,不忍斗其民,裹粮食囊之中,弃其馀而去。
“陟则在巘,复降在原,以处其民。”毛诗大雅文也。毛苌曰:巘,小山,别於大山者也。郑玄曰:由原而升巘,复下在原,言反覆之重民居。以至于太王为戎翟所逼,而不忍百姓之命,杖策而去之。庄子曰:太王亶父居豳,狄人攻之。太王曰:与人之兄居而杀其弟,与人之父居而杀其子,吾不忍也。子皆免居矣。因杖策而去。故其诗曰:“来朝走马,帅西水浒,至于岐下。”毛诗大雅文。郑玄曰:来朝走马,言其避恶早且疾也。循西水涯,漆、沮侧也。
谓亶父避狄循漆、沮之水而至岐下。周民从而思之,曰:“仁人不可失也”,故从之如归市。毛苌诗传曰:古公处豳,狄人侵之,乃属其耆老而告之曰:吾闻之,君子不以其养人而害人,二三子何患无君。去之,逾梁山,邑於岐山之下。豳人曰:仁人之君不可失也。从之如归市。居之一年成邑,二年成都,三年五倍其初。新序曰:太王亶父止於岐下,百姓扶老携幼随而归之,一年成邑,二年成都,三年五倍其初。每劳来而安集之。毛诗序曰:万民离散,不安其居,而能劳来安集之。
故其诗曰:“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亩。”毛诗大雅文也。毛苌曰:慰,安也。人心定,乃安隐其居,乃左右而处之,乃疆理其经界,乃时耕其田亩者。郑玄曰:时耕曰宣。以至于王季,能貊其德音。毛诗曰: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貊其德音。毛苌曰:心能制义曰度。貊,静也。郑玄曰:德政应和曰貊。故其诗曰:“克明克类,克长克君,载锡之光。”毛诗大雅文也。左传曰:勤施无私曰类,教诲不倦曰长,庆赏刑威曰君。毛苌曰:光,大也。
郑玄曰:载,始也。始使之显著也。至于文王,备修旧德,而惟新其命。毛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郑玄曰:太王国於周,至文王而受命。言新者,美之也。故其诗曰:“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毛诗大雅文也。郑玄曰:小心翼翼,恭顺之貌也。昭,明也。聿,述也。怀,思也。谓能明事上天,又能述思多福。由此观之,周家世积忠厚,仁及草木,内睦九族,外尊事黄耇,养老乞言,以成其福禄者也。毛诗行苇序文。而其妃后躬行四教,礼记曰:古妇人教以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郑玄毛诗笺曰:法度莫大於四教。尊敬师傅,服澣濯之衣,脩烦辱之事,化天下以妇道。毛诗葛覃序也。诗曰:葛之覃兮。毛苌曰:葛所以为絺■,女功之事烦辱者也。故其诗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毛诗大雅文也。毛苌曰:刑,法也。郑玄曰:御,治也。文王以礼法接其妻,至于宗族,又能为正治於家邦。是以汉滨之女,守絜白之志;中林之士,有纯一之德。毛诗曰:汉有游女,不可求思。郑玄曰:女虽出游汉水之上,人无欲求犯礼者,亦由贞絜使之然也。
毛诗曰:肃肃兔罝,施于中林,赳赳武夫,公侯腹心。郑玄曰:亦言贤。故曰:“文武自天保以上治内,采薇以下治外,始於忧勤,终於逸乐。”毛诗六月序也。郑玄曰:内,谓诸夏也。外,谓夷狄也。於是天下三分有二,犹以服事殷,诸侯不期而会者八百,犹曰天命未至。论语,孔子曰: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已矣。周书曰:武王将渡河,不期同时一朝会於武王郊祀下者八百诸侯。史记曰:武王至於孟津,诸侯皆曰:帝纣可伐。
武王曰:天命未至也。以三圣之智,伐独夫之纣,犹正其名教曰“逆取顺守,保大定功,安民和众”。琴操曰:崇侯谮文王於纣曰:西伯昌,圣人也。长子发,中子旦,皆圣。三圣合谋,将不利於君。尚书,武王曰:独夫受洪惟作威。孔安国尚书传曰:汤顺天应人,逆取顺守。左氏传,楚子曰: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犹著大武之容曰“未尽善也”。论语,孔子曰: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及周公遭变,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者,则皆农夫女工衣食之事也。
毛诗七月序也。故自后稷之始基静民,十五王而文始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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