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其徳同其法异者有之其法同其制异者有之存乎其人焉尔存乎其世焉尔消息者候之征也淳厖者俗之判也理乱者变之象也质文者治之体也损益者治之宜也变通者权之用也神化者用之妙也通乎消息之候审乎淳厖之俗明乎理乱之几别乎质文之体损益变通合乎神化之妙此圣人之所同也及周之衰王降而为伯伯降而为战国诸子分裂圣人之道人骛其私智异说掎挈是非枭乱名实世患苦之虽为诸子者亦病焉于是刑名农墨之家崇俭质尚功实而老子贵清净将弃仁义蔑礼法与天下共反其朴于太古之时意在惩周之弊而非大公至正之道也
汉用其术文景之世天下无事最为有効而非二帝三皇之所尚也圣人之道辟之天地明之为日月润之为雨露变之为风霆为鬼神莫不由天地以成化窍之为山川微之为草木为昆虫莫不由天地以成体而天地之所以为天地者易简而已矣圣人在位大之为朝廷之逊禅父子之继立变之为征讨君臣之革命皆天命所当然重之为郊庙社稷之事公卿大夫贤不肖之黜陟下至闾伍井牧之赋庠序之教闗市权衡度量之制刑赏之具礼乐之用皆民生之不可去者也圣人何容心哉亦行其所无事而已矣故圣人之心天地之心也
圣人之性天地之性也圣人以其心溥万物而物无不平以其性尽万物而物无不成非固訹之也有生者各一其性有知者各一其心声气之同捷于桴鼓念虑之孚坚于金石故曰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圣人之化如神而人不与知焉圣人之化如天而神不与能焉荡荡乎平平乎皇极之道也而非老氏者之所谓道也皇极之道立天下之治得矣茍不为皇犹当为帝茍不为帝犹当为王是三王不足四而五帝不足六也迂论
迂论
宗庙畧(详见通辨) 王廉
天子诸侯宗庙之制中庸或问详矣惟大夫士之制则不能无疑焉王制曰大夫三庙适士二庙官师一庙官师升适士适士升大夫以次增立其庙固其理也设若先大夫既立三庙矣其子孙乃无为大夫者而为适士为官师先大夫所立三庙今为适士官师者又不当祭其庙其主将毁之乎将存之乎毁之非礼也存之其谁宜哉存之而主于宗子欤礼支子不祭故支子之为大夫者有事于庙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然则支子之为大夫者不得立庙矣宗子为大夫今支子之大夫则固可因其三庙而祭设宗子为适士为官师或一庙或二庙所当祭者不过祖与祢也
支子之大夫所当祭之曾祖宗子既不当祭支子之大夫又不敢祭将阙之乎将遂以支子之大夫所当祭而祭之乎阙之非礼也祭之又非适士官师之宗子所宜祭也礼大夫欲祭髙祖则省于君谓之干祫今欲祭于曾亦将省于君欤又宗子为大夫其支子与之同行者亦为大夫因之而祭三庙则固宜也茍宗子与支子其行不同等所祭之曾祖祢亦不同等则如之何窃料各随见为大夫者所宜祭之三庙而祭之宗子但为之主祭耳主祭者惟宗子初不论其行之不同等也臆说若此俟知礼者正焉又按曾子问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疏曰宗子是士合用特牲今庶子身为大夫若祭祖祢当用少牢之牲就宗子之家祭之也
用大夫之牲是贵禄也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此宗子谓小宗也若大宗子为士得有祖祢二庙也若庶子是宗子亲弟则与宗子同祖祢得以上牲于宗子之家而祭祖祢也但庶子为大夫得祭曾祖已是庶子不合自立曾祖之庙崔氏云当寄曾祖庙于宗子之家亦得以上牲宗子为祭也寄庙之说经无明文亦是崔氏臆见然庶子为大夫既不敢自立庙因宗子祭于宗子之家宗子为士所祭者祖与祢也曾祖则无庙审如崔氏寄庙之说则当为庶子之为大夫者别立曾祖庙矣其说似乎有理愚意以为庶子之大夫有事于曾祖当就宗子为士之祖庙祭之犹省于君而祭髙也
但如此说大是平易寄庙之制似是而实非也又按庶子为大夫不敢立庙而祭于宗子之家故疏曰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然则庶子为大夫不得立庙明矣按王制大夫三庙凡为大夫者则得立庙无嫌于适庶之分然宗子之三庙或不与庶子之为大夫者同行宗子所立之三庙自宗适之正派庶子之为大夫者其三庙乃小宗也而与宗子之正派不相同也要之庶子之为大夫者自得祭于其家小宗之三庙或因事告祭于宗子之家大宗之三庙者以宗为重故也设或宗子之三庙其分皆卑于庶子但用
宗子为祭之主而告祭之更不论其分之尊卑惟以重宗为事欤予前说省于君而祭曾与就宗子之祖庙祭之其说与此不同姑两存之以俟知礼者择焉
孔子堕三都
当定公时三家专政久矣昭公伐之不克出亡八年竟薨于干侯三家之不可去也孔子岂不知之知其不可去顾为大司冦与之并立于朝可谓知乎吾知孔子之出仕也不惟见用于定公尤见信于三家而三家听孔子之行事也不然三家恐孔子之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