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悦未学,前辙犹在,惟执事三复之。
☆余虎恩○上刘岘帅书
电称和议将成,有赔款外,割给辽东台湾等语。兵民闻之,莫不吞声饮恨,忧愤填胸。总兵行伍起家,年经六十,由田膺世禄,拜真除,圣主之恩施不次,宪台之知遇独隆,有不感激涕零者,断非人类。当此君父大雠,誓与国事同终始,不与倭寇共死生,而和议无聊至此,撤我南北藩篱,任彼直窥堂奥,即一小国,已祸临卧榻,各国环起效尤,何堪设想?是和如未和,且不如不和。社稷安危,系于一线,绕帐踌躇,有不能引嫌自避,缄默自甘者。谨熟权利害,冒死陈之。
夫和议如此迁就者,殆因从前各军屡战屡蹶,遂谓战不足恃耳。抑知战事得失,必先审敌情,察民情,谙军情,不得徒执胜负之常,置大局于不问也。则试以敌情论,日本幅员仅四岛,地不为广,丁不满十万,兵不为强,洋价日增,国不为富。曩岁窥我台湾,正进退狼狈,而我允偿兵费,使彼得意以归,遂灭琉球。袭其故智,而又有今日。月初停战一议,在彼陷我诸城,可取皆不能取,而彼得抽精锐,攻我台湾,庙算深渊,已非浅近所能测。今日复允赔款,并许割地,不识上年兴师,是何意见?
上年所失之朝鲜,犹是附庸,今日所割之辽台,实为门户。门户洞开,则彼虽无长驾远驭之规,已有囊括席卷之势。与其割土求和,引贼入室,何如以守为战,张网待鱼。从前旅顺各城,并未交战,皆淮军弃城与敌,后有伤亡者验之,皆臂面伤痕,其明证也。即如牛庄一役,湘岳贻羞,实亦疏防所致。倘得一忠勇之将,训练之师,相与决一死战,则彼之火器虽利,却一人仅执一枪,非两手能持两炮,而谓无术以治之,总兵殊未敢信也!此敌情之宜审者也。
民情大可战,孩提之童,亦以杀倭人为快。第关外近岁大荒之后,继以重兵,天灾流行,民不聊生。锦州等处,盗风益炽,抢往劫来,所在多有。良善之家,至鬻妻子为食,困苦流离,野有饿殍,有司不以告,长吏若无闻,政体尚堪问乎!倭人乘隙诱惑,啖以钱粮,每每阴派汉奸,先入内地,托名贸易,暗通贿赂,勾接民心,穷饿愚民,遂乐为之用,为可以免死,并可以养生,有乳即娘,无足怪也。我惟饬通各属,查悉民间之疾苦,奏请拨赈,以重生灵。
救民命即以收民心。民心固结,斯守望相助,妇孺皆之,何一地不可以战,此民情之宜察者也。
治兵之法,首重严整。今则三五营为一军,八营十营为一军,多寡不同,而统领名目同即分位同,其立心有忠奸曲直,意有高下,才具有长短,临阵亦有勇怯,自不能强不同以为同。头绪纷繁,茫无纲纪,安能同心同德,严肃整齐。此依将军海城一战,恃刘树元为援军,卒因负约失援,遂至溃败,良可慨已!至于忠愤之士,或备多力分,或有步无马,即能独当一面,而于截击尾追,起伏包抄,冲突驰骋诸技,已难操纵随心,徒藉别军应援,其可恃乎!语云:师克在和不在众,和不和在心,我一心,人又一心。
离心则事终罔济,已覆辙之堪虞;同心则利可断金,何倭寇之难灭?此军情之宜谙者也。
由是言之,彼为客,我为主,彼难深入,我利久持。相持而我则安处室中,守寓于战,彼则悬军海上,战守两难。我不赔款,即以赔款济军,彼竭饷源,更无筹饷之地。各国逼偿旧债,彼国民怨愈深,彼之精锐渐消,我之征调无尽,区区岛国,不能出我掌握中。堂堂中朝,何竟甘贻腹心患?乾隆二十三年正月,高宗纯皇帝谕曰:驾驭外藩之道,示之以谦则愈骄,怵之以威则自畏。此二言若子孙世世能守,实大清国仁万年无疆之休也!钦此,圣谟洋洋,不独我皇上永宜谨守,内外臣工,何一人不宜钦遵。
为今日正不必言和,而请与言战。战则避水就陆,倭有登岸,聚而歼旃。
且不遽言战而先言守。守则月异日新,遇有机缘,相时而动。顾守之道,亦有三焉。
一在选将。将贵勇,尤贵谋。承平日久,宿将凋零,有存或暮气已深,颓风莫振,或因陋就简,整顿需时,或任用非人,或兵额太短,以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此外将不知兵,夤缘幸进者,实繁有徒,恃兵符为儿戏,败由自取,非敌之强。夫朝廷所倚重者主帅,主帅所倚重者统领,统领所倚重者营官,哨官得人,而什长伍长均得其人,斯踊跃用命,万众一心。其统领者,乃能随意指麾,如身使臂,臂使指,血脉联贯,一气呵成。否则手足痿痹,腹心谁卫,虽众无所用之。
拟请择关津要害,密驻重兵,处处与畿辅相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