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道:若解多情寻小小小桃红琢渠嚷道:“罚酒罚酒,这小桃红乃是人名,你怎么当作词牌名呢?”
振武忙道:“琢渠别混他,果然词牌中,也有个小桃红的名目。”琢渠道:“就是词牌名,也该罚酒。”云生道:“这是什么意思呢?”琢渠道:“你说要寻多情苏小,为甚寻起小桃红来?这小桃红,乃是我们方四少爷的尊宠,你怎的无端寻她?四少爷虽不吃醋,你却不能不饮罚酒。”云生笑道:“原来如此,是我错了,认罚认罚。”振武笑道:“琢渠莫开玩笑,老云快说下去,红什么,可是红梅阁吗?”云生道:“不是,我说的乃是:红鬃烈马马迟人意懒说罢,振武拍手称妙。
挨下去便是仲伊,他在云生说令时,已手忙脚乱,悄悄问枢世怎样说法,枢世对他说了。仲伊默念多次,记了头,忘了尾,连同向枢世问了几遍,才记得清楚。待云生说完,疾忙呷了门面杯,高声念道:真正乌龟烧咸肉话犹未毕,众人一齐笑将起来道:“这句诗很特别,乌龟入诗,唐诗中曾见白香山有何似泥中曳尾龟一句,却没见过乌龟咸肉一同入诗的,不知出自唐时何人手笔?”
枢世慌忙将仲伊推了一推,轻轻道:“说错了。”仲伊红涨着脸道:“不是你教我说的吗?”振武听了笑道:“好好,原来你们两个通同作弊,各罚一杯,仍要仲伊自说,如说不成,须认罚三杯,才可教别人代说。”仲伊道:“罢了罢了,早知如此,悔不爽爽快快,认了三杯罚酒,由老枢代说,也可省我喝一杯门杯,一杯罚酒,如今反要喝五杯酒,都是老枢这乌龟咸肉害我的。”枢世笑道:“仲少爷莫冤人,我教你原没错,都是你自己缠夹的。”众人忙问枢世原句是什么?
枢世道:“我用的乃唐白居易和元微之句,声声丽曲敲寒玉。”众人听了,又忍不住大笑说:“难为老仲缠得一字不同。”仲伊满面绯红道:“不同也罢,我掷骰子,掷了不同,你们这些人都要输了。”琢渠已斟了五大酒杯道:“请用酒罢。”仲伊无奈,呷了四杯,连称晦气。枢世也饮了一杯罚酒,代仲伊说令道:声声丽曲敲寒玉玉楼春春登荣归归家怕看罗帏里说罢,该轮到自己,一时想不出佳句,思索多时,忽然拍案道:“有了。”琢渠笑道:“仔细桌子,别太高兴了,捣一个洞,可要赔的。
”
枢世笑道:“你休着急,主人没说什么,却要你旁人说闲话来了。”一面将门杯呷干道:含娇含态情非一一寸金金殿装疯疯魔了张解元挨下去,便是励仁。他早有准备,当下引满一杯道:水上驿流初过雨雨中花花园赠珠珠帘掩映芙蓉面振武赞道:“好香艳的词句,如今该是琢渠了,有何妙句,快快说来。”琢渠笑道:“我佳句多得很呢,你们听着。”一面说,一面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酒,嘟吸尽,笑说这第一杯还是敬酒,若呷到第二杯,便是罚酒了。
往往有班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我却敬酒也欢喜吃,罚酒也欢喜吃。你们各位赞成不赞成?振武道:“琢渠别讲闲话了,快说令罢。”琢渠道:“自然要说令的,不过方才你们第一句,该说什么,我却忘了,请你重提一提。”振武道:“第一句是唐诗。”琢渠笑道:“唐诗多得很,我的唐诗乃是:桃红柳绿正春天”众人都说不对不对,这句不像唐诗,很像唱小书的开篇。琢渠道:“就算是开篇,不过是唐朝唱小书的开篇,也可充得过唐诗了。”众人道:“这个怎可牵强。
”振武笑说:“由他罢,看他天出什么词目来?”琢渠笑道:“词目容易,天便是:天地良心”众人笑说:“这更放屁了,词中那有天地良心。”
琢渠笑道:“原来填词的,都不讲天地良心,我们凭着天地良心,处处去得,难道词牌就做不得。况且词牌名儿,也不是天造地设,打从盘古手里传下来的,却由一班词客随便题龋我虽不是词客,但词牌老祖,以前并未立过章程,不许我贾琢渠题词。我就把这天地良心,当作词牌名,亦无不可。”众人见他强辞夺理,都无话可说。振武意欲算他过令,惟有仲伊不服道:“令官须一秉大公,不能偏袒。方才我乌龟咸肉便要罚酒,缘何琢渠的天地良心,却不罚酒。
况且令官有言在先,自己说不成,须罚酒三杯,请别人代说,这回琢渠也该照例而办,不能强作过令。”众人齐声附和。振武便对琢渠道:“你还是认罚呢怎么?”
琢渠笑道:“方才我原说罚酒也很愿意吃的呢。”说着,先尽三杯,又连举三觥道:“就请四少爷代说罢。”振武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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