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尾、紫草、桃仁、蒲黄、地丁等药,酌出之,颇能见效。
闷痧一症,多有卧龙丹难开其闭者,故特以枣塞鼻,随息出入,开喉起闭一方于最后,以补缺略。试无不效,功异回生,幸勿轻视。
一、喉痧症,无论已畅未畅之时,若咽喉痛肿不堪,形色紫艳,尚未溃烂,或已破未深,而项外漫肿坚硬,痰气壅闭,汤水难下者,急用喉针在喉之两旁高肿处,刺入分许二三下,咯去黑紫毒血,随时便可下药,亦不致于大溃。
刺喉痧,用针刺两手大指内侧爪甲根分许,即少商穴也,刺入分许,挤尽紫血,最能开泄肺经热毒。
喉痧内外不甚肿痛,可进汤水,不甚肿痛,色淡不艳,溃烂过深,皆不必刺。如脉细神昏,毒已内陷,亦不必刺。
喉痧呕吐肢凉,皆缘阳明疫邪壅闭,以致腠理不开,气结不舒,不可作寒症治之以投辛温,如苍术、浓朴、半夏、肉桂、附子、生姜之类。
又初见痧形,似有似无,骤然惊搐者,亦不宜用苦寒镇惊之药,如牛黄、苏合等丸。此但透达痧疹,得畅自能渐愈。如喉已溃烂,芫荽、观音柳、棉线纱、樱桃核一切忌用。即不溃烂,疫痧温热均不相宜。
疫痧烂喉症,犀角地黄汤一方,须审定而后用,书中虽未载明,临症务宜斟酌用。
【疏达法】痧邪在表,火不内炽,痧热稀轻,神清喉不烂者,为先达后清之法。
葛根汤(治身热神清,痧隐稀疏,舌白脉郁,而喉不甚烂者宜之)葛根、牛蒡、荆芥、蝉衣、连翘、郁金、甘草、桔梗。
加减桔根汤(治无汗,痧隐舌白,脉郁,喉烂不甚者)葛根、牛蒡、香豉、枳壳、薄荷、马勃、蝉衣、荆芥、防风、连翘、焦查、赤芍、甘草。
香豉饮(治痧隐脉郁,喉腐舌燥,症虽乍起,津液不足,神虽清爽,邪火内伏者宜之)香豉、牛蒡、荆芥、桔梗、连翘、栀子、马勃、大贝、人中黄。共三方。
【清散法】疫痧重者,疏散清化宜并进也。表邪未除,疏散固不可少;疫毒内炽,清化更不可迟。表邪末也,火炽本也。症虽乍起,而灼热无汗,痧隐成片,喉烂神烦,是火炽已也甚。若仍泥于无汗痧隐而必一味疏达,恐愈疏而汗愈无,痧愈隐矣;愈达而神愈昏,喉愈烂矣。罔顾治本之火,而徒治表之邪,舍本求末,焉能奏效?故立清散一门,表本兼赅,邪火并治,如常山蛇,击首应尾,能处洞然。
葛根汤(治灼热神昏,烦躁喉腐,脉弦,痧隐成片,不分颗粒,无汗舌垢者宜之)犀角、葛根、牛蒡、桔梗、连翘、山栀、蝉衣、荆芥、马勃、查炭、人中黄。
犀豉汤(治烂喉,痧隐脉弦,神昏烦躁,热甚汗少,舌绛口渴,症虽乍起,而疫火燎原,有内陷之势。神昏甚者,兼用万氏牛黄丸)犀角、香豉、牛子、荆芥、连翘、山栀、马勃、大贝、蝉衣、赤芍、桔梗、甘草。共二方。
【清化法】疫痧之火迅而烈,清化之剂不可缓,尤不可轻。若表邪未解,内火已炽,须见于疫火未肆之前,而先化其毒,故散必兼清。若毒焰已炽,则是冠发捕奏,功难效矣。倘表邪已解,火炽方盛,痧透脉弦,喉烂舌绛,口渴神烦,此时清化不重用,正如杯水救车薪,决其无效。
犀角地黄汤(治痧点已透,火灼液亏,脉弦数大,喉烂舌绛者宜之。如火灼液亏,舌绛喉烂,即痧未透发,疏达品中亦宜加之。此汤乃化毒救液之妙剂)犀角、地黄、丹皮、赤芍。
犀角二鲜汤(治痧点虽透而喉烂极甚,脉弦大而口渴神烦,舌绛唇干,火炽液涸者宜之)犀角、连翘、大贝、元参、山栀、羚羊角、鲜生地、鲜沙参、人中黄、人中白、银花、生石膏、川黄连、马勃、陈金汁。
夺命饮(治痰极盛,津液干涸,舌绛口渴,神烦喉烂,脉象弦大,痧点云密者宜之)川连、石膏、犀角、生地、丹皮、赤芍、青黛、马勃、大贝、连翘、元参、金汁、羚羊、沙参、人中黄。
清肺饮(治痧点已透,喉烂渐轻,神爽热淡而咳嗽者、未平者宜之)桑叶、沙参、羚羊、连翘、桔梗、甘草、橘红、贝母。共四方。
【下夺之剂】不得已而为之也。表邪未解,内火已炽,可以助疏达之品而为斩关之将者,双解散是也;表邪已解,火炽犹甚,可以佐清化之品而有夺门之能者,四虎饮是也。重剂可施于正强邪实之人。正强邪实而表邪未解者,必无汗,痧隐,喉烂神烦,便闭脉实,施之双解,不亦宜乎?表邪既解者,必得汗,痧密,喉烂神燥,脉实便闭,进以四虎饮,不亦宜乎?此重剂之所为不得已而设也。
左旋